現今在全球化資本主義的浪潮下,挾帶著雄厚資金的大企業,透過垂直整合、水平整合的名義,實際上卻是進行產業的壟斷,資本雄厚者能成為龍頭就能獨領風騷,例如談到體育用品就想到耐吉(Nike)、談到速食店就想到麥當勞,將全世界文化以單一領先品牌包裝成所謂的品味,形成主流文化,卻教獨特、勢力薄弱的文化被迫形成次文化或是非主流文化。
全世界在這樣的品牌壓榨下,使用非主流文化的產品便被形塑成「沒品味」,甚至是「不入流」的族群,造成閱聽眾及消費者的價值觀被迫逐漸走向資本主義,形成他有我也要有、有了這個品牌才會幸福的統一價值觀,也就成為法蘭克福學派中所謂的「單面人」。
然而《No Logo》一書所強調的並非這些先進國家的領導品牌企業體是如何強大,而是在這些風光企業背後,那些90%被壓榨的的勞工。經濟發達的中心國家創造出足以壟斷市場的品牌企業,表面上友善地將品牌商品輸入到其他較邊陲國家,以提升當地經濟,那些逐漸被同化的國家日漸依賴品牌,卻不知本土文化正在被層層剝削。
另一方面,品牌背後的真相是一個力行資本主義的商業體系,它的唯一目的是─擴大利潤、降低成本,要降低成本便是尋找便宜的勞工,於是品牌企業的製作又回到勞力價值低的邊陲國,尤其是第三世界國家,最終造成貧者越貧、富者越富。邊陲國家本土文化因全球化而逐漸失去主體性,經濟上又受第二層剝削,這個結果便是中心國與邊陲國的經濟與社會文化發展差距日益加大,邊陲國似乎很難有趕上中心國的一日。
《No Logo》作者以身為中心國家的身分,反思其國家的資本主義是如何征服這個世界,全球化究竟是全球文化平等多元融合,或只是先進國家線性地將其文化輸入到其他國家;她在意的是那些在工廠裡被壓榨的勞工,並積極地提倡針對主流品牌的反全球化思潮。
被遺棄的工廠
《機器會壞,汽車會生鏽,人會死去,但品牌將永垂不朽。》所以說公司何必將有限的資源花在需要維修的資產上面,其中最有名的例子就是NIKE執行長奈特〈Phil Knight〉的作法,生產並非商標王國的基礎建材,而是單調、不重要的例行瑣事。我們可以想像許多國際知名品牌外表的光鮮亮麗,而工廠多半是位於邊遠的地區,像是卡維特、羅薩里歐等出口加工區,而在出口加工區通常都會有以下幾點特色:
1. 他們不直接對品牌公司負責,他們只對承包商負責。
2. 軍隊式管哩,超時工作且僅付給極少加班費甚至不付且不能拒絕加班。
3. 不受城及省的地方政府管轄,也就是無政府狀態,只對廠商負責。
4. 絕大多數都是鄉下來的女子年紀大約18~25歲,因為容易管理超過26歲就很有可能被解僱,因為她們的手不夠靈巧。
5. 薪水難以執持一般生活所需。根據統計在美國一個成衣工人維持生活的基本時薪約10~18美元,而在中國只需87分美元就足以維持生活,但是許多企業仍不願支付他們87分美元甚至只有13分美元。
6. 居住環境骯髒,容易接觸到高污染原料。
我們很難想像得到這些辛勞的工人們是如何的被壓榨,為了能有更多足夠的資金來投資廣告以及行銷,不惜採用廉價的勞工來工作,他們工作超時,福利不健全,卻極少有權力去擺脫這一切,因為他們必須要養家活口,雖然並不是每個企業都這麼惡劣,但是會有這種情況產生,我們也需要去深思其背後的權力操控,當我們被LV,GUCCI等各名牌商品給迷得天花亂墜時,我們無法知道那些工人是如何的日夜趕工,當我們被名牌的神話給蒙蔽的時候,我們不知道如今的消費,是因為需要而消費或是在我們僅有的選擇中去選擇,政府害怕失去國外企業的投資外匯、工人則害怕失去工作,無法養家活口,如同食物鏈般,我們得臣服在光彩奪目的品牌霸權之下。
國際知名品牌利用第三世界的廉價勞工從事代工製造,而飽受批評情事常有發生,最有名的是,班尼頓曾因其代工企業雇用童工而遭受國際各界強烈抨擊。另外,沃爾瑪在一九九○年代因直接或間接供應商曾雇用五萬名童工而賠上公司形象,如今,媒體再度披露美國沃爾瑪大陸供應工廠壓榨勞工的情事,使得沃爾瑪成為國際輿論指責的焦點。
中國大陸東莞合藝電子塑膠製品廠是沃爾瑪大陸供應商,根據美國勞工組織提出的報告說,合藝廠工人遭受極端惡劣的待遇,工人每天工作十八個小時,每周規定工作七天,每周最長工作時間達到一百三十個小時,但每個工人每月收入不到六百元人民幣。合藝一名工人說,工人沒有勞動合同、也沒有保險,住宿條件又差,工廠不准辭職,否則被要扣發半個月或一個月工資,此外,工廠不按時發薪資,發薪資時東扣西扣,拿到手的薪資僅有四百多元。
這邊提到一個例子,發生在卡維特一位叫卡蜜麗塔的工人,他縫製許多知名大廠的衣服,像是Gap之類,但他在工廠接獲許多訂單之時的到肺炎,在當時工頭要求每個人天天加班,而她除了加班之外還必須通勤兩小時才能到家,工頭不給她請假看醫生,直到沒辦法再支撐下去的時候才答應讓她就醫,不過已經太晚了,最後卡蜜麗塔就病死在醫院裡,而其他工人對這件事情的感想,就是卡蜜麗塔就是大家,任何再這邊上班的工人都有可能是下一個卡蜜麗塔。
重點是工廠其實是可以多雇一點人手,執行兩班制這樣就不會產生過勞的危險,但是工廠卻不肯,因為他們認為訂單有淡、旺季之分,到時候訂單減少時還要裁減人員很麻煩,直接用現有工人沒訂單時就叫他們回家不給新資,訂單多時就強迫他們加班就好了,省得麻煩。
人民的反擊
迪士尼企業執行長艾斯納〈Michael Eisner〉的時薪事9783美元,而海地員工依小時只賺28分美元,一個海地員工要花16年又10個月才能賺到艾斯納一小時的收入,艾斯納1996年用來投資股票的1億8千1百萬美元,足夠他養活他的19000位員工及家屬常達14年。
而在民眾的反擊中又以NIKE最熱烈,在當NIKE被揭發剝削工廠醜聞後,Gap、李維斯等工廠還表示懺悔之意,而奈特卻置之不理,否認自己有責任、攻擊記者、責怪承包商、派出宣傳小組為公司說話等等。
NIKE決定餽贈50萬現金及運動設備給波特蘭學校時也受到質疑,NIKE捐這筆錢讓小孩能受到更好的教育,但是代價是由誰來付,難道不是一小時只賺六分錢的兒童嗎?在NIKE抗議活動中,有眼睛都是$$符號的大型奈特布偶、燃燒NIKE衣服與鞋子,讓小孩托著NIKE符號跑。
在美國他們告訴小朋友們,不買NIKE給你不是因為買不起而是因為不值得,印尼工廠的員工一天只賺2塊美金,NIKE一雙鞋成本只要5塊美金,他卻要賣你180塊美金,且NIKE根本沒有任何一雙鞋是在美國製造的,這讓很多美國原本的員工失去工作,他們從我們身上拿走這麼多錢,然後再去剝削其他國家的人。在小朋友聽到這些話以後寄了100多封的信給奈特,說應該環我70塊美金因為你成本只有5塊錢脈35塊美金才是合理的。
學生加入鬥爭
在學校社區裡辦一場活動,來說明企業是如何剝削員工的,學生提問說哪些廠牌是沒有使用剝削工廠的?最後他們在自己的制服上也找到印尼製造的標誌,起身喧鬧可以換制服的口號,雖然他們是為了自己可以換下一身制服感到興奮但他們的起身反擊卻是有效的攻擊工具。
1994年4月哈佛拒絕了百事可樂100萬元的捐贈,因為該企業在緬甸從事生產,史丹福大學發動2000名學生簽署阻擋在校園里興建屬於百事可樂旗下的塔可貝兒餐廳,這讓百事可樂損失80萬美元,最後學生發動聯盟與百事可樂協商,且將此事不斷公佈在bbs等知名網站上面,持續對百事可樂施壓,最後百事可樂宣布完全從緬甸撤資。
在北卡大、杜克、史丹福等大學,也是群起激憤的舉行反NIKE運動,他們將就的NIKE球鞋送到校長辦公室,表示每一雙鞋上都貼了NIKE的殘酷故事,希望校長能再評估與NIKE的合約,也有足球教練無法勸阻校方不要強迫球員使用NIKE產品,於是以辭職行動表示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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